月拂无视柳盈倒过来的苦水,讥讽说:“五年怎么了,蹲了监狱不能给你当儿子?”
月拂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没什么好感,会爬开始,那小子就薅她头发,大一点了撕她作业本,咿呀学语时嘴里说的是姐姐坏,孩子是父母教育的投射,她那弟弟能被关进去,还真是谢天谢地。
这何尝不是柳盈见面给自己的一个好消息呢!月拂想着是不是该庆祝下。
柳盈沉默了一会,拿过自己的包,月拂没见过的牌子,按她对柳盈的了解,日子想必过的不太顺,十几年前开的是宝马,现在还是宝马。
“你初中之后不在方陵,没机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,”柳盈拿出来一个白色扎银丝带的小礼盒,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随便给你买了个小东西。”
图穷匕见,接下来才是正题,柳盈说:“你有空,能去趟看守所见见你弟弟吗?”
“去看守所要手续,我以什么名义去见他。”月拂盯着盒子,只觉得一阵恶寒。
柳盈大概是认为月拂看着礼物的面子上同意帮忙,说:“他是你弟弟。”
“怎么证明他是我弟弟。”月拂要笑不笑道:“从法律层面上说,我既不是你女儿,更不可能是他的姐姐。”
柳盈不敢吭声,僵硬地坐在对面。
“你忘了吗?当年爸爸给了你的五十万,我早不是你女儿了。”
月拂盯着她,“怎么,钱花完就忘了?还是觉得我会念在养育之恩的份上,帮你把人捞出来?我没记错的话,你还没到健忘的年纪。”
“你那无所不能扬言要让爸爸在方陵活不下去的老公,是死了吗?让你跑我面前来丢人。”
柳盈大概是不知道回什么好,垂下目光:“他有事走不开。”
“你来见我,除了要我帮忙,没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?”月拂沉着道。
“我想看看你过的怎么样,”柳盈说:“这么多年我也没关心过你,你爸爸去世之后,我去找过你奶奶,她不让我见你,我也联系不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