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月拂今早想给自己冲一杯的,结果起晚了来不及,打车到市局也没空给自己买杯咖啡,陆允不在她反而不敢迟到。
“那刚好,我给你做个脑电图。”
一小时后月拂出现在丰芝慧的病房外,她可以下地行走,脸上有了活人气息,看见月拂过来,高兴地招了招手,“月警官。”
贺祯回头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领导给我在神经内科挂了个号。”月拂下来付钱,顺道想来看看丰芝慧,“这几天感觉怎么样?”
丰芝慧开心道:“我挺好的,医院里的大家都很好,今天早上护士长还送了一只鲜花,贺医生还请我吃蛋糕。”
“不是我请的,是楼上住院病人出院家属请的。”贺祯又解释一遍。
月拂没在病房寒暄太久,贺祯送她出来,问道:“我上次给你拿的药吃完了?”
“吃完了,没什么用,三四点就醒了。”月拂双手插兜,走在贺祯旁边。
“你还是应该去临床心理科看看。”贺祯说。
“我自己的毛病还是有点数的,不然大伯母书房的课外书不就白看了。”月拂突然想到了什么,停下脚步,“贺祯。”
月拂很少连名带姓当面称呼贺祯,上学的时候叫贺同学,工作后叫贺医生,贺祯心里一揪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月拂默了默,挪到走廊旁边,说:“她想见我。”
贺祯很了解她,都不用问就知道月拂说的是谁,此刻月拂一脸平静地说出来,说明她按捺很久,到了不得不说出来的临界点,也难怪会睡不好,贺祯有种很想抱抱她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