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结果筛出来,然后又说难搞,那肯定是相当难搞。庄霖感激道:“我把结果给网侦技术,让他们解密。”
“解密没用,我们不需要提交的参数信息,难是难在我们不知道更换请求地址的路径,没有明确的网址,就没法定位ip,也攻击不了他们的服务器。”
“这些记录不行?”庄霖是百分百的外行。
月拂说:“也不是不行,如果我们运气好,对方又没使用请求转发层层套壳,还是有希望定位到服务器的。”
庄霖心里凉了一大截,只能认清事实,死马当活马先医一把再说,他说:“你把结果发给我,我去趟网侦,明天你要去丁岩家是吧,哥带你去。”
月拂帮庄霖筛完数据后没多久下了班,她打车回的陆允公寓,钥匙是陆允出差前给她的,还叮嘱别搞丢了,前面两把被陆允弄丢了,如今剩下这根独苗。
月拂把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,往沙发上一坐,电视柜上白色花瓶里的鲜花逐渐凋败,褪出更浓郁的干枯,衬得周围尤其寂寥。她把自己裹进编织细密的沙发盖毯中,团得紧紧的。
好像,是有点冷。
就这么枯坐一会,月拂和黑漆漆电视屏幕中的模糊轮廓面对面发呆,还不是很习惯,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开点声音,太安静时,心里总是空荡荡的。
电视机屏幕上映着沙发上模糊的轮廓,轮廓动了动,紧接着消失,屏幕换成了精彩纷呈的壁纸,五彩斑斓的热带鱼在游动着,热闹非常。
月拂不要钱地开电视机频道上的会员,那边刚洗好澡的陆允一出来就看见手机上一排的订阅通知,从电影电视到少儿科普,这是把所有频道挨个订了一遍?
陆允一个电话呼过去,“月拂同志,钱多往我这砸,你有时间在家看动画片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