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允拿起月拂放在厨房岩板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——八点过十分。除非休假,陆允绝不会在工作日醒的如此之晚。
“你睡的可沉了,”月拂把剥好的鸡蛋放进盘子,以牙还牙道:“你都没在上面,怎么起的比我还晚?”
陆允额角抽了抽,论嘴上功夫,她肯定是说不过月拂,才聊聊两句,老脸快要挂不住了,只能灰溜溜去洗手间洗漱。
月拂新买了情侣款的电动牙刷,一蓝一白,陆允脑子里嗡嗡作响,她在镜子前凑近了瞧,难道真是上了年纪?她推了推眼角,堆起细小褶皱,又做了几个眼角眯起的动作。
难道月拂刚才是在嫌弃我上了年纪?
陆允开了热水,脑子里想起来不知道在哪看到过热水洗脸会加速面部皮肤衰老,于是把水龙头调到冷水一边。
“你为什么要用冷水洗脸?”月拂解了围裙来洗手间洗手,“不冰吗?”
陆允抽了一张擦脸巾,“不冰,这叫冻龄。”
“冻什么?”月拂挤到流理台前,打湿双手。
“年轻人血气方刚用冷水洗脸刚好。”
“是吗?”月拂挤了一泵洗手液,“血气方刚?有热水不用,喜欢冻手冻脸是吧?”
“是冻龄。”陆允强调。
“我看是冷水流脑子里去了,把脑子冻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