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继续了,”陆允说着不继续,手却不老实地把人抱到怀里,在月拂耳边说:“你身体还没恢复好,再继续会坏事。”
“今天伤口不怎么疼了。”
“确定吗?”陆允此刻也被煎熬着。
“我确定。”月拂第一次想要从陆允身上得到些什么,言语中夹杂着迫切。
陆允长手一捞用遥控器打开了空调制热,轻松抱起月拂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“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吗?”
月拂在床上跪起来,手臂搭在陆允肩头,“我知道,要脱掉你的衣服。”
陆允揽着她的腰防止她往后倒,好整以暇满含期待地说:“那你脱。”
月拂十指修长,解扣子对她来说一点不难,但是陆允睡衣下面还穿着运动文胸,这有点把她难住了,常年训练的缘故,陆允身上肌肉坚实,运动文胸又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身形轮廓,月拂盯着敞开的睡衣里面,“怎么在家还裹这么紧,你是在防着我?”
防着你?瞧瞧这是什么禽兽发言。
陆允巴不得。她只是没料到月拂会在今天,没任何预兆,母胎单身多年的陆队,习惯了早上随便套件衣服出门。
月拂泄气坐回陆允大腿上,不满地嘟囔着:“你自己脱。”
陆允没打算脱,她把人揽的更近了一点,头发扎在月拂肩窝,在馥郁芬芳的发间满足地吸了一口,“你身体没好透,要不你这次在下面,”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调戏道:“在上面我怕你身体受不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月拂没有放弃捍卫自己的原则,她必须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