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拂温吞乖巧的下车绕到副驾,陆允扣好安全带问她:“刚才在想什么,叫你好几遍都没反应。”
“嗯可能是你这车隔音太好了,我没听见。”月拂打着马虎,准备哈哈糊弄过去。
陆允启动车子,右拐出来,“我从车前经过你也没看见,月拂小同志你年纪不大,耳朵和视力就不太行了,老了可怎么办呦。”
月拂淡淡道:“老了就黄土一盖,还能怎么办。”
陆允留心斜睨了一眼,正经问:“刚才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,简单放松下大脑,”月拂默了默,“冥想,你知道的吧?”
见她不肯说,陆允也不准备追问,车子从地下驶出来,视野逐渐开阔,“你准备一会怎么问张金保?”
月拂抬手挡了下阳光,翻下遮阳板,笑道:“你手续都办好了,怎么才来这个问题?”
“你要做什么我肯定第一时间提供最大的支持,我相信你有打算,现在空了不就问你了。”
陆允话里有话,月拂听出来了,说:“张鑫在高考后出现的变化,让我觉得可能是一个新的调查方向,就比如张旺,他是完全被张鑫引导才加入这行,张鑫高中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穷学生,家庭条件比寻常人要差许多。”
“一个成绩好家庭差的高中生,进入社会后,必然会被社会最残酷的一面影响。”月拂说:“我想知道张鑫是怎么从以前的张鑫,成为了现在对女性饱含恶意的。”
“张鑫大学学费是他自己交的,张金保这个爹,他完全指望不上,”陆允问:“你是想问他,张鑫高考之后去了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