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允趁着月拂没搭腔的空隙,问:“你发票准备好了吗?”
“没有,”月拂说:“衣服是姐姐买的,我不好找她要发票,要是问起来,我受伤的事不就露馅了吗?”
“那你昨天说的?”
月拂回答:“糊弄谢尧瞎编的借口,故意伤害轻伤判不了多久,还是算了吧,她一个人带孩子也够不容易的。”
月拂把问题想简单了,故意伤害加袭警,属于情节较重,哪怕只造成轻伤,王丽丽该面临的处罚少不了多少。
陆允刚想提醒她别太乐观。
“王丽丽大概会被判多久?”月拂倒是先问了。
“虽然你现在恢复好了,伤情认定为轻伤,但是她在明知你是警察的情况下还动手,属于主观故意,”陆允总结说:“故意伤害加袭警,三年以上肯定了。”
“有减轻的可能吗?”王丽丽女儿今年才两岁半,正是需要妈妈的年纪,犯错的是大人,小孩子跟着遭罪,实在可怜。
“那要看她愿不愿意配合我们。”陆允适当提醒月拂,“有自首或立功情节的,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。”
月拂把下巴抵在筷子上,自首?立功?自首肯定不行了,她扎完一刀,跑的飞快,而且还拒捕,自首实在是说不过去。只剩下立功,问题是现在不清楚王丽丽向谢尧交代了哪些内容,是全部吐干净了?还是在替丈夫遮掩?
一个多礼拜,王丽丽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该被放倒研究透了,月拂十分确认的是王丽丽的丈夫肯定还活着,而且他还指使张鑫绑走妻子。王丽丽作为蒙在鼓里的人,她的立场肯定是维护丈夫,不然不可能冒着巨大的风险袭警逃跑。
她不信任警察,更不会信任丈夫之前的上线部门,月拂只能祈祷她依旧百分百信任丈夫,且没有交代出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