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不说了。
她花了很多年才敢慢慢表达自己的想法,她很喜欢陆允,因为她可以在陆允面前自由地表达,陆允会向她倾吐烦恼,这一点,自己做不到。
就在刚才,自己居然用让陆允反思自身的方式,来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。
太无耻了!
思及此,自责愧疚如雾气蒸腾向上,积蓄到高处转为愤懑不甘,最后只剩下无奈地凄苦自嘲。
月拂眼里有星光划过,划到嘴角成了一抹苦笑,她抓住陆允的手,把脸进了她的手掌。
滚烫的液体划过陆允的手心,紧接着是极力抑制不住的颤抖,陆允顿时慌了,“怎么了?是我说的哪句话让你伤心了?”
月拂只是摇头。
陆允心急如焚,月拂身体绷的很紧肯定拉到伤口了,会很疼。
“先坐好,好不好?”陆允试着让月拂放松下来,“你这样伤口会疼。”
月拂不动,只是一味将脸埋在陆允掌心哭泣,无形中有什么东西压垮了她。
半小时后陆允抱着意识模糊的月拂冲了市一院急诊中心,医生过来询问陆允患者发病前的情况。
在车里月拂一直哭,陆允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,断断续续地道歉,怎么哄也没用,哭到声音渐小,哭到失去意识昏在陆允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