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瑛冷嘲道:“我生气有用?你读了军校,现在不照样成了警察?”
“我和月拂是自由恋爱,我们相互喜欢,没有谁配不上谁的问题。”陆允不喜欢丁瑛聊到军校的话题上,她总是忍不住回忆那年冬天连家门也进不来的心灰意冷。
“不是男女就不用在意门第了吗?你没在意是你够不上她家,月拂父母能同意你们在一起?”不是丁瑛悲观,而是她到了年纪,观念和想法更现实。
“月拂家庭关系有些复杂,她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去世了,至于她妈妈,她很少提起,她被过继给了伯父,她家里人知道她的性取向,还给她张罗过相亲,对另一半的选择上,她家里给了她很大的支持。”
对此,丁瑛无话可说,陆允的人生大事,她早不想插手了,毕竟她有过一次失败的干预先例。月拂来家里吃饭时,她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,只是一颗怀疑的种子,因为忙着帮陆欢处理抚养权变更的纠纷,她把这事给忘了,谁知道陆允今天特意回来给她开了个大的。
“你需要我的支持?”丁瑛冷着脸问。
“你支不支持不重要,现在你知道我和月拂在一起,你如果不支持,我不希望你去找她,我和你是母女,这是我们之间的矛盾,我们的矛盾不能转嫁到她身上,你可以不支持我,但是我恳请你尊重月拂。”陆允说:“她是很好的女生,接受过良好的教养,她也很善良,也是她让我敢承认你的不容易。”
陆允看着丁瑛,难以启齿又情不自禁,“我知道你为什么反对我当警察,我也理解你为什么从小对我们管的那么严。我之前有怪过你,我怪你从不认可我,我怪你把我关在家门外,怪你过度干涉我的人生。”
“妈,你现在不用这么紧张,也不用这么辛苦,我和姐长大了,爸爸走了二十多年,这么多年你辛苦了,你可以松一松。”
丁瑛生硬地别开脸,沉默片刻后,她说:“你军校回来那次我的确不该把你关在门外,你姐给我看了你穿军装的照片,你不知道和你爸年轻的时候有多像,你越像他,我就越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