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是饭点,陆允当司机顺便蹭了顿饭,月拂尽量表现的像个没事人,尽管每走一步就疼的她冒汗,好在老太太全心全意的高兴劲在重孙女身上,不然还真能被老人家看出个好歹来。
一老一小在饭桌上高兴的叽叽喳喳,月拂给月照拍了张照片,吃过饭她没敢留太久,怕老人家看出点端倪,放下筷子没两分钟拉着陆允准备离开,说要回去加班。
老太太嘱咐了两句让她注意身体,这次回来又瘦了不少,月拂在玄关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,她趿拉着鞋子和陆允从小别墅出来,院墙上爬满了青藤,在十一月还郁郁葱葱,关上院门月拂轻轻捂着伤口嘶了一声。
陆允自然是听见了,她蹲下身把月拂的鞋子穿好,边系鞋带边说:“让你逞强,现在知道疼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逞强,信不信我姐给你打电话,要你把我开了。”月拂在地下停车场摸了一把手感很好的发顶,逮着机会又薅上了。
“要你辞职给我打电话做什么?”陆允任由月拂摸她脑袋,权当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。
“她劝不动我,会尽她所能,找认识的所有人给我施压。”陆允头发不长,比初次见面长一点,月拂抓一把又从指缝滑出来,乐此不疲薅的更起劲了。
“你这警察当的还真不容易,政审的时候你家里舍得帮你说好话?”陆允感觉月拂的手法像是宠物店洗狗。
“没走政审,我的档案在上学的时候就过了审核。”
“好了。”陆允把最后一只鞋系上了蝴蝶结。
小桃子在的时候月拂还演一演,现下只有她俩,月拂缓慢又艰难地爬上副驾,她疼的脸色发白,对眼前扣安全带的陆允说:“队长,你要不考虑换个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