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,我们会仔细研究你查到的信息。”陆允用完工具人开口赶人。
顾家宇哭笑不得:“陆队,你们还当我面点小蛋糕,用完赶人不合适吧。”
庄霖习惯替同事找回面子,说:“哪是赶人,你楼上也忙,蛋糕到了大虎给你送过去。”
顾家宇走前耿耿于怀地问:“月拂,你出院聚餐真不能给我加个座,或者我单独请你也行?”
“你要是不怕我两任前夫去梦里找你,可以请啊。”月拂拿起另一份材料,漫不经心回答他。
在座长眼睛的生物都能看出来月拂不想跟楼上工具人单独吃饭,工具人自然也看出来,开口说:“我那天”
庄霖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,把人推了出去。
一大队等经侦几天就等来了这么一个结果,还是没什么可以推进调查的进展,陆允见月拂专心研究银行流水,开始下一个调查探讨。
“金桂的原籍还没确定吗?”陆允先问胡咏。
金桂这个名字是张金保提供的,对于一个给他延续后代的女人,家里没有她的任何照片,画像师玉倾只能去田水村问乡邻,张金保家附近的大姐还记得,至于名字是‘金桂’还是‘金贵’无法确认,大姐说张金保前妻不识字,也不会说普通话,交流起来有困难,专案组只能用‘金桂’代称她。
胡咏没开口先叹气,这案子肉眼可见的消耗人,“玉倾还原了金桂各年龄段的画像,根据长相她推测金桂来自西南一带,画像已经分发给该地区个部门了,目前还没有消息。”
管博说:“正常,只有一个模糊的名字和画像,人死了十八年,张金保连她的具体年龄都交代不清楚,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原籍地还有亲人惦记着她。”
“夏法医的凶器鉴定报告出来了,”陆允把文件夹递给庄霖,“一会你用这个把张金保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