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月拂醒了个大早,闲不住的爬起来到楼下看病人的情况,她照常告诉丰芝慧今天天气如何,昨天又有什么新闻之类的,她习惯握着病人的手,说话间,丰芝慧不轻不重的回握了她一下,给月拂激动的椅子差点碰倒。
左医生刚交班被拉了过来,月拂比主治医生还激动,受害人要是醒了,运气好的话意识清楚能指认嫌疑人,就能还原张旺张鑫他们的作案细节,还有那几个因为没有受害人指认而放回村里的老东西们,通通能再塞回去。
“是握了你一下,不是手指动了一下是吧?”左医生一边看脑电图,一边询问月拂刚才的细节,毕竟昏迷中的病人,手部神经偶有抽动情况。
月拂左手抓起医生的左手,掌心相对,她刚才也是这样握着丰芝慧的,她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握了医生一下,声音听着有些振奋,“她就是这样握了我的手,她肯定听见我说的话了。”
脑电图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明显波动,左医生看月拂高兴的样子,不想打击人家的积极性,毕竟这病人挺可怜的,明明确认了身份,家属到现在一次也没出现过。在远离家乡的城市出了事,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,只有这位小警察过来陪她。
“看情况是比昨天要好的,说不定是你在旁边念叨起了作用,”左医生轻拍月拂的肩膀,“她的情况没有变糟,说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一会我再给她安排个脑部ct。”
左医生瞧见了来到病房门口的贺祯,笑着说:“你不用来的这么勤快,你也是住院的病人,刀口还在恢复期,跑来跑去影响恢复。”
月拂说:“我没跑来跑去,我从楼上下来,坐电梯龟速花了5分钟。”
贺祯开口:“这位龟速病人,放风时间结束,你该回病房了。”
月拂这几天在贺祯面前表现超级好,该吃药吃药,该睡觉睡觉,除了她每天放风时间晚归病房外,是位很听话的病人。
而贺祯,经过那晚之后,没再和月拂聊过什么,上下班查一次房,叮嘱护工和护士让月拂准时吃饭睡觉,其余时间都在忙,陆允两次夜里过来都没看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