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拂是会给足够情绪价值的伴侣,她夸赞道:“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,要是你做了饭,我可以逃避洗碗吗?”
“可以。”陆允一遍遍用手梳着月拂的头发,想让她能舒服点睡下,这嘴可太能说了,“我们在谈恋爱,一加一不能小于二。”
月拂微微闭上眼,她朦胧地有了点睡意,“队长,你有对别人好过吗?”
陆允答: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?”
陆允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陆允。”月拂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,很自然,不扭捏,仿佛私底下已经练习过千遍万遍。
“我在。”
月拂又叫了一遍:“陆允。”
“我在。”
月拂不知疲倦的叫陆允的名字,陆允不知疲倦的次次回应。
“你经常让我想起一个人,”月拂没有再叫她的名字,闭着眼说:“这对你不公平,你是陆允,不是别人,我在你身上找她的影子,对你不公平。”
陆允沉默,只是一遍遍轻抚月拂的头发。
“队长,你是喜欢我多一点,还是想照顾我多一点?”月拂睁开眼问她,“你之前总给我一种错觉,一种你认为我需要被照顾的错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