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允轻轻握住月拂的手,有点烫,温声道:“醒了?”
月拂戴着氧气面罩,上面结了一层雾,嘶哑的声音虚弱地说:“热。”
是有点热,陆允把温度打高了,她把空调温度调低几度,摁了呼叫铃,值班护士过来了,她给月拂量了体温,又去喊医生过来。
在等医生过来的空档,月拂拉了下陆允的制服裤,她现在说话嗓子疼,尽量简短说:“摘掉。”
陆允弯腰问:“摘掉什么?”
月拂眼神示意,摘掉氧气面罩。
氧气面罩是后来才戴上的,护士进来操作的时候。陆允刚睡下,她掀起眼皮听护士说是医生要求的,也没太在意,牵着月拂的手合眼又睡了。
陆允温柔道:“听话,等医生过来,她同意摘就可以摘掉。”
月拂望了一眼她的手,还没开口,陆允为了防止小洁癖嫌弃,说:“我先去洗个手,马上回来。”
她一出来,昨晚那两小年轻毕恭毕敬站在外面,病房门口堆了一排的慰问品,陆允一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多了,她关上病房门,“你们所长让你们过来的?”
“是的,所长说及时向他汇报医院的情况。”
“人醒了,你们也不用一直守着,回去休息吧,”看他们有些为难,陆允补充道:“就说是我说的,你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打发走俩小年轻,陆允去洗手间迅速搓了手,指甲缝也搓的干干净净。来病房的是另一位交班医生,他了解了基本情况,对陆允说:“除了有点发烧,其他指标正常,一会往点滴里加个退烧针,先观察下情况。”
他俯下身问月拂,“姑娘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月拂指了指自己的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