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拂哪里能忍,她反应迅速利用距离优势比庄霖快两步,跑起来像风一样,见准时机和距离,蓄力助跑。
庄霖在后面只看见月拂跑着跑着飞了起来,然后一脚踹在张金保背上,他两个趔趄一头栽进脏兮兮的水沟。
庄霖:这姑娘是不是太
陆允从他旁边过去卷起一阵风,把张金保从水沟里拉起来。
月拂嫌弃地站在三米外的位置理直气壮:“队长,是他先逃跑的”
陆允提着臭烘烘的张金保往地上一扔:“这不是你把他踹进水沟的理由。”
庄霖取下后腰手铐,咔嚓两声拷住了张金保全是脏污的双手。
月拂凑到领导旁边,肩膀挨着肩膀,振振有词说:“我发誓,单纯力道没控制好,谁知道他一个跟头能栽这么老远。”
陆允不轻不重的目光落在月拂孩子气般卷翘的睫毛上,阳光轻盈地停留在她的睫毛上,沉重的无奈却从陆允的胸膛中升起,语气倒听不见半分责怪,“你发五都没有,你该庆幸执法记录仪没打开。”
他们押着张金保回到张旺的院里,大门没开,刚还在敲门的张主任没影了。陆允瞧着屋子另一头绕过去的小路,这田水村问题可大了去了,她吩咐庄霖:“向乡镇派出所申请增援。”
陆允来到大门前,一脚踹开大门,“执法记录仪打开了吗?”
月拂站在边上,“开了,队长好帅。”
陆允:“没让你录我踹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