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洁癖一直这么严重?”陆允好奇问道。
“这不是洁癖,任何一个踩到狗屎的人都会恶心。”月拂不认为自己洁癖很严重。
“你还要把脚剁掉呢。”陆允用刚才的话搪塞过去。
“”月拂:“这地方克我,刚才空气好的优点,被路边没礼貌随地大小便的狗给破坏了。”
洁癖不是一时半刻能克服的,陆允语气尽量委婉,“以后这种地方的外勤你不跟过来就好了。”
“到乡村出外勤的次数多吗?”
“不多,抓捕行动到农村的要多一些,你不在抓捕组,以后下乡村的锻炼只会越来越少,好好珍惜机会。”
“珍惜踩到狗屎的机会?”
陆允在村委院外顿住脚步,回头看向走一步右脚要在沙地上撇三下的月拂,郑重其事道:“月拂,你是刑警,只有你适应环境,没有环境要来适应你的说法,刑警工作艰苦,下水道捞尸骨,犯罪现场搬尸体是常有的事,和你今天遇到的情况,实在天壤之别,性别不能成为被谦让被照顾的借口。”
月拂站在陆允三步远的距离,那双如谭水般深邃的眼睛锁过去,好耳熟的一句话,奚禾也说过,是在她不堪严格加练的一次抱怨,奚禾也站在自己面前,一样谆谆教导的语气:“月拂,你是这几年唯一招进组的女生,你只有和那些男人同样优秀,才不会因为性别受到谦让和照顾,那是弱者才会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了,队长。”月拂看向陆允的眼神异常坚定,“以后再有今天的情况,我可以自己洗鞋子。”
陆允感慨,还挺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