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咏又把左下角视频画面按倒退键,一直退到监控中同样出现这辆车。这次倒是有车辆正面了,只不过司机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只能看到个下巴。
之后他们又找了其他几个围绕金桥社区的路段监控,昨天,不,应该是前天,此刻办公室时钟即将走到数字一,前天上午的监控中并没有找到这辆车是从哪个位置进入金桥社区,或者这辆小面包可能是社区里的车,为了确认车辆信息,庄霖给他车管所的朋友打电话。
大半夜的,车管所和刑警不同,他们不加班,朝九晚五准时准点上下班,要查也只能等到明天早上。
好在道路执法支队是有人值夜班的,他们发过来一个数据包,里面是高速收费口的通车记录,现下虽然没有车管所的车辆信息,只要这辆车上了高速,他们就能确定下一步。
月拂的电脑主机装了四根16g的固态,数据包在别的电脑上打开的卡顿闪退在她这是不存在的,胡咏双击打开文件几乎是秒开。
几双眼睛盯着胡咏的操作,他输入车牌号,全局匹配搜索,高性能的设备连忐忑等待的心情也相当短暂。
搜索结果显示【无结果】的红色提示,失望也来得飞快。
胡咏盯着结果,茫然道:“或许,这辆车真的是金桥社区的,社区监控探头本来也不全,车主要是把车停在了监控盲区,拍不到从哪出现也正常。”
月拂靠墙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决意赌一把,她说:“道路执法支队发了一周的数据,从前往后每一天的都试一遍。”
胡咏退出前天的数据文件,打开了大前天的文件,全局搜索复制粘贴,转机多是在不抱希望的时候出现的,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超高效率的匹配算法就把结果定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