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下我也给你叫起来,”月拂单刀直入,“王丽丽是什么情况,时间有限,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”
谢尧其实也急,自然免去了客套,“王丽丽是我们之前的特勤人员家属,特勤在执行任务时身份暴露,为了保证家属的安全,部里使用证人保护同等规格,为他的家属设计了新身份。”
“王丽丽失踪,会不会是有人蓄意报复?”
“不像。”
月拂皱眉,谢尧说不像,直接问他:“是奚禾参与的那次行动?”
“对,我们会定期询问她的生活状况,上个月回访,她还说一切正常。”
“她既然有了新身份,为什么没给她的孩子登记。”
“说实话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有孩子,为此我也很意外,她手里有特情家属的补贴,还有她丈夫留给她的钱,而且,”谢尧停顿了一下,才说:“她的态度表明了是不太信任我们。”
“多正常的事,丈夫卧底死了,她又必须隐姓埋名,你想让她相信丈夫生前卖命的人,亡夫的教训在前,你们让她怎么相信你们。”
月拂从谢尧那要到一个手机号码,谢尧说:“这个号码你不能告诉别人,我托组里的人查过了,只有我们回访的通讯记录,连个快递电话也没有。她是特情遗孀的身份坚决不能暴露。”
月拂知道了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,距离金桥社区有段距离,回到办公室她调出了全市地图,手机信号消失的位置在金桥社区往西,市区的反方向往更偏僻的区域过去了。
很好,只要对方有车,不往市区四通八达车水马龙的地方扎进来,月拂相信自己能找到王丽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