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允挂了胡咏打过来的电话,说:“王丽丽没有实名登记的电话卡,找不到她的通讯记录。”
“会不会用的家里人副卡?”月拂准备打开次卧衣柜追问道。
“不会,王丽丽档案显示,她没有家人。”
“孤儿?”
“差不多,她搬到金桥社区之前,档案显示父母亡故,家里只剩她一个人。”
打开柜子,与月拂预料中应该囤积塞满的画面不一样,空落落的,什么也没有,她带着手套摸上去,只有一手的灰,真奇怪。
月拂问:“她孩子在哪生的?”
“这是最奇怪的地方,胡咏查到的信息,王丽丽未婚,单身,没有查到她的生育记录,妇幼保健院,社区医院都没有记录。”
月拂关上衣柜门,没有任何头绪。
管博主卧固定录像好了,“主卧固定好了,可以进去了。”
主卧进门左侧是靠墙顶到天花板的衣柜,推拉门上面还粘着防止孩子夹到手的童锁,然后是床,再过去是放各种杂物的飘窗,窗帘没拉开。
主卧比次卧大几个平方,一米八宽的床上支着简易蚊帐,床上铺的凉席,一侧床边的蚊帐压在了床垫下,小枕头也放在了那边,大概是为了防止孩子夜里翻身掉下床,按生活中怎么方便怎么布置的设计,不应该把离房门最近的一侧蚊帐压住,否则大人起床要绕床一圈,不太方便。
月拂留意了空调风口的位置,看来王丽丽还是很在意孩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