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苏教导面前给你留面子,”月拂气鼓鼓控诉:“我怀疑你有暴力倾向。”
陆允:“”轻轻弹一下,算暴力?月拂大概率没见过什么是暴力。
月拂比陆允先一步进入办公室,口无遮拦地说:“贺祯要回来了,我不打算跟你好了。”
“!!!”躺着歇菜的其他队友,一个个振奋精神鲤鱼打挺竖起耳朵,什么!?月拂居然和队长好过!她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
“什么时候?”陆允没料到这么快就被月拂的老相好给顶下来了,要不再供几根羊肉串?那可是天下第一好呢!
“今天,下班前要是没案子的话,我去机场接她。”月拂抽开工位椅子,弯腰把休眠的电脑打开。
陆允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,表现的很无所谓,至少在其他队员眼里是很无所谓的,她说:“两个小时内风平浪静的话,你可以去,需要我送你吗?”
“不用。”月拂尽量避免和陆允单独共处,还会搞偷袭,还算计她,一不小心跌进去可怎么办,她是真不想和领导谈恋爱,被其他人知道了,陆允还怎么一视同仁当领导。
吃瓜群众:什么?队长居然还要送月拂去见她的老相好?我滴个乖乖,好错综复杂的关系,队长白给月拂都不要。完了完了,以后要戴有色眼镜谨慎审视她俩的不正当关系了!
月拂运气一向不错,她顺利下了班,打车去的机场。
陆允在楼上目送人上了车,细白的一截手臂关上了车门,仿佛在楼上也能听见关车门的沉闷声,她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发愣。月拂心思敏感细腻,很容易受到案情干扰,情绪太敏感的人当警察有优势,自然也有劣势。而且这种劣势是有伤害的,警察比普通人更能遇到可怜人,怜悯可怜人耗费的是自己的精气神。一个见到路边形单影只散步的老人要回头望好久的姑娘,太善良未必是件好事。
内线电话不合时宜响起,陆允一看号码,是谢尧办公室拨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