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赢嘴里叼着点燃就会被夏至扫地出门的香烟,咧开嘴笑道:“别听你队长的,叫我老季就行。”
“好的,季队。”
陆允站后面忍俊不禁。连季赢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在说:真不愧是你队里的人。
“队长,给你。”月拂把奶茶给陆允,又问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夏至热情地把月拂拉过去,“来来来,小月拂,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夏至掏出平板,点开相册,展示她说的好东西,一具躺在解剖台上的男尸,她介绍说:“这是季队。”
季赢在旁边吼道:“叫我老季!还有,别对着尸体说‘这是季队’!我还没躺下呢!”
夏至当没听见,掰过月拂分心的小脑袋,说:“你看啊,这是老季队上周接的一起非自然死亡的案子,死者身高189厘米,体重185斤,现场有打斗痕迹,死者右手肘,右手臂,双膝都伴有点状出血点,具体死因为窒息,他脖子这片青紫,是生前凶手扼住他脖颈留下的,气管遭到了巨力压迫导致无法呼吸,活活被勒死。犯罪现场没有找到作案工具,又因为死者生前是处处留情的海王,现场只采集到女性足迹,老季又不认同凶手是女性的结论。”
月拂来回翻着几张尸体照片,死者脸部皮肤乌中泛紫,眼球凸出,舌头还被挤出来半截,确实符合扼颈死亡的表征。
季赢这会不执着于称谓,为自己据理力争,说:“本来就是,哪个女的能有这么大力气把一米八的大高个勒死,,而且死者生前喜欢个子不高娇滴滴的小姑娘,你要说凶手是女的,有两个协同作案的可能性还大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