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瑛虽然经常拿陆欢来做榜样,但陆允从来没觉得丁瑛是偏心的母亲,两个女儿,她投入了相同的期待和精力,只是陆允没接受她的安排才闹得母女关系比较僵而已。
“你会想她吗?”陆允忽然问。
“想谁?”月拂不知反问。
“你妈妈。”
“不会,”月拂不带任何犹豫地回答,“我尽量不去想她,偶尔会想我爸爸。”
月拂又笑了起来,“你不知道我伯父和爸爸长得有多像,他们只差三岁,第一次见到伯父的时候我在幼儿园,盯着长得像爸爸又不是爸爸的人看了好久,其实是我爸计划的一次防拐测试。”
陆允好奇问:“你跟他走了吗?”
“走了,他手里拿着我很喜欢的粉色,还叫我小名。”月拂笑着回忆:“之后一个月我连一颗糖也没见着,我长这么大每次回去吃饭,大伯父他总拿这件事开玩笑。”
陆允得意道:“那我比你强一些,我读幼儿园都自己背书包回家。”
“你好幼稚,这也要比。”
陆允笑了笑没反驳,月拂看她笑,也笑了。
她们收拾好后,乌黛没一会也出来了,时间走过了晚上八点,客人不好久留,陆允拎着月拂的包出来送人,电梯里,乌黛倒是很直白:“陆队,你家里人知道你的情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