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女生不堪杜哲长期的欺凌和压迫,用一把二十厘米长的刀,在学校操场,几乎把他捅穿了,杜哲切掉四十多厘米的肠子才得以苟活。”
陈栋梁不看手机,也不看月拂,绝望地盯着桌角,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,和我又没关系。”
“杜哲没在看清自己卑劣的行为后欺骗自己,他选择改变自己作恶的方式,一坏到底。他原先明目张胆欺凌弱小,现在他帮助弱小,替他们不愤,为他们讨公道,将他们推入更黑暗的深渊。”
月拂收走手机,“我和你说这些,是为了让你明白,真正的帮助不是燃烧自身,以破罐子破摔为代价,即便你成为不了社会的栋梁,也该带着对未知的期待和挑战活下去。”
月拂坐回去,陈栋梁听完之后沉默着,月拂对邵一帆耳语,“给他端杯水进来。”
邵一帆照做,到外面接了杯水进去。
陆允哑然失笑,她还是谁都能使唤。
陈栋梁接过纸杯,对邵一帆道谢。
喝过水后,陈栋梁放下杯子,“他现在不叫杜哲,他说他叫杜泽,恩泽的泽,为了纪念他大难不死改的名。”
陈栋梁说:“我们是在一个群里认识的,他让我叫他泽哥。”
“你自己进的群?还是有人拉你才进去的?”对于这些细节月拂必须要了解清楚。
“校门口小广告看见的二手群,我当时想要一台笔记本电脑写作业,新的我买不起,就想找找学校有没有同学出二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