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有心理负担可以不说出来,明摆着就是给我压力,队长果然是有心机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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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温静和邵子帆审了陈栋梁六个小时,愣是一点有关蚁巢的线索也没放出来,月拂还没到办公室,他俩就求助来了。
“他不说,我也没办法,审讯不是我的专长。”月拂对他俩倒过来的苦水无动于衷,自顾自打开自己的咖啡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温静请教道。
“你工作多久了?”月拂问她。
温静回答:“两年不到。”
“你呢?”月拂又问邵一帆。
邵一帆:“两年。”
“谁带你们?”
“文组长。”
月拂刚还想提醒他们扩大信息收集范围,从陈栋梁的上网习惯去排查,陡然没了兴致,说:“文朔指派你们两个过来,遇到瓶颈,你们自然是该去找他。”
“可是,组长让我们来向你请教。”温静说。
月拂往后退了两步,说:“我已经不在原先部门了,如果真要是想学点什么的话,我还真有东西可以教给你们。”
对面两人眼中燃起希冀的光。
月拂和邵一帆保持两步远面对面的距离,“这个角度和距离,用左勾拳能把文朔的干翻,本人亲测过,保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