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霖附和:“按这么说,赵家有是过去送钱的。”
陆允看月拂没精打采趴在桌上,动了恻隐之心,继续说:“陈栋梁对杀害方菲的动机太生硬,而且从赵家有带钱过去的结论上看,方菲可能是陈栋梁的同伙。至于他是怎么说服方菲欺骗赵家有大晚上赶去绿墅的,现在也就只有还活着的陈栋梁清楚。”
陆允抬手看表,“距离最长审讯时长还有4个小时,你们努把力,争取今晚把陈栋梁拿下。”
“我们?”姚睿问道:“队长,你不跟审讯啊?”
“思路给你们列出来了,怎么问还要一一写下来?”陆允面无表情严肃道:“没有我,审讯进行不下去?”
“不是不是,”庄霖赶紧打圆场,笑道:“队长,我们这不是习惯有你当主心骨镇场了嘛。”
陆允说:“主心骨这个月加班比上班时间还长了,你们不奋进不独立,是要把我熬死在岗位上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年轻队员们齐齐摇头,统一口径:“我们奋进,我们独立”
只有盖峰端着他的茶杯,含笑不语。
陆允带着已经蔫吧到不行的小趴菜下班,队友们在办公室遥望相送,主心骨走了,办公室就是他们的天下啦,迎来改革顺利的同胞们,准备一鼓作气斗志昂扬要把今晚的敌人拿下。
在战斗之前,庄霖先把中央空调制冷调成换气,给老哥们一人派了一支烟,燃起了一大队办公室陆允当领导后的第一只烟。
“这么困吗?”电梯里陆允问月拂。
月拂靠着电梯,有气无力:“可能是晚上摄入太丰富,胰岛素吸收血糖,血糖下降导致的疲惫困倦,俗称,吃太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