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伤号。”月拂抗议。
“不是工伤,请假要扣工资。”陆允也是没话可说,月拂又不差这几十块。
“在你家摔的,”月拂确实不在意几块钱的工资,“队长你要负责。”
“这不正在负责。”陆允为了防止人不在眼前整出点别的幺蛾子,必须把人带在身边。
月拂放弃抵抗,靠在车座上,闷闷地问:“接下来我们去哪?”
“先去高铁站接老盖,庄霖他们追着监控找到了陈栋梁最后消失的位置,老盖那边有可靠情报。”
月拂说:“行吧,我也去学习学习。”
陆允又瞄了一眼,看着像是消气了,嗯!这人还挺好哄的。
现在是晚上,知道月拂怕冷,陆允没开空调,车窗降下小一半,在经过一个路口时,路边摊的香味飘了进来,月拂随口说了句好香。
陆允问她:“要吃吗?”
“我们不是要去接盖叔?”
陆允在路口掉头,找路边能停车的地方,“不着急,买个吃的用不了几分钟。”
滋啦冒油的烤羊肉串小摊忙碌着,热情的摊主问:“小姑娘,要几串?”
月拂看着一肥一瘦串好的串,烤得焦香扑鼻,再撒上香料,许久没吃肉的她此刻又饥肠辘辘,馋的咕嘟咽口水,她问老板:“我可以要全瘦的吗?”
摊主为难笑道:“我这都是串好的,全是瘦肉口感不好,不好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