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允对两位出警同事说:“我现在能进去吗?”
“可以,我们刚才已经拍照录像固定过了。”
陆允抬脚踩进屋里,粉尘味很重,天花板上打的洞排布规整,看样子确实是装修队的手笔,上次她睡过的沙发上传来一阵阵臊味,陆允看着干涸在米白色沙发靠背和坐垫上的淡黄色印子,恶心滋味直冲脑门。
楼上没人现在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民警告知明早会再来一次,月拂没意见,送走他们,陆允一脚已经泡进了阳台。
“队长,你过来泡脚的?”月拂站在客厅问一手举着手机手电筒找渗水源头的陆允。
“我看上去很清闲?”陆允在墙角蹲下,手指放上去,有微微水流从她的指甲盖流过,“过来带你去住的地方,先收拾东西吧。”
月拂以为是单位宿舍,进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,拿出备用床品,纠结要不要把书房电脑拆了,谁知道这房子的问题多久能解决,“队长,单位宿舍有网线吗?”
“有。”陆允湿哒哒踩进来,一脚一个黑泥脚印。
月拂果断进书房把电脑卸下来,书房比客厅的惨烈程度还好一些,仅有承重墙旁边一排洞,掉下来的灰全扑在书桌上,陆允在书房门口,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帮我把书桌上的书搬走吧。”月拂放弃落满灰尘的机械键盘,只打算带走主机和显示屏。
“你这书房的书够齐全的啊。”陆允由衷道,月拂书房三面墙满满当当全是书,侦查,询问,搜证,情报分析等等,还有一整面墙的心理学书籍,“这些你都看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