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有徐徐晚风扑面,月拂现在背不疼头不涨舒服得微微眯起眼,案子压力只是一部分,压着她的是更加沉重的东西,她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,宽慰好友道:“我会听建议的,你放心去学习吧。”
能放心才见鬼,贺祯正是关心则乱,才把今晚飞机往后改签到了凌晨两点,“还有一瓶补液没挂,我要赶飞机来不及送你,你自己打车回,还是开我的车?”
“我打车吧。”月拂清楚自己车技有多烂,月照送的车开了三回,补了两次漆,“车漆哪有十几块车费贵。”
“你找时间精炼下车技,不然买回来的车只能供在停车场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术业有专攻,我车技不行,是因为我的技能树点在了别处。”
她们没晃荡很久,贺祯又和值班医生聊了两句,月拂从病房出来手里勾着贺祯刚才给她穿的外套,催促道:“别聊了,再晚一点值机赶不上,落地还有会要开。”
“那行,柳医生,我赶时间先走了。”贺祯拿过月拂手里的外套,说:“我朋友挂完水辛苦你再给她量下体温,等我交流回来给你们科室带特产。”
柳医生客气道:“都是同事客气啥,我听说那边酱鸭不错,帮我带一只回来,红包一会转你,千万别忘了收。”
月拂在楼上挥手告别,贺祯刚离开医院没多久,在经过市局附近时外套里的手机响了,是月拂的工作手机,还真是
陆允看了月拂提交的检讨,认错态度诚恳用词规范,末了还不忘含沙射影下领导,拍桌子是不对的,爹味太浓,希望领导也引以为戒。领导在独立办公室轻笑出声,还真是记仇啊。
看完陆允拿起手机,给月拂发过去的信息一条没回,也没在群里回复同事的问候,想起下班时她脸色确实太差,作为领导十分有必要发个问候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