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俩的住处,分别是什么情况?”
黄所先是愣了一下,昨晚市局下达的命令是盯梢袁骋,怎么现在又变成两个人了?他说:“袁骋一个人住,他爷爷去世之后给他留下现在住的老房子,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,没把他爷留给他的房子输掉,否则只能去睡桥洞。”
陆允追问:“高明呢?”
“高明是袁骋发小,他俩一个巷子长大,袁骋不务正业闹事好几次是高明给他办的取保候审,高明和父母住一起,他家的条件比袁骋好一些,有个二层的街边店,一楼做点蔬菜水果生意,二楼是他们住的房子。”
“陆队长,你们要是上门拿人,街里街坊的,”黄所皱起稀疏的眉毛说:“他家挺不容易的,前段时间他奶奶因为胃癌住院,家里收入全指望一楼的生意”
派出所和一个地方的居民打交道,家长里短的,谁家有困难,哪户需要帮扶,他们总是先了解。
陆允理解黄所长的顾虑,“我们分两组抓捕,一组先去袁骋住所,黄所你带几个人先去给高明父母做思想工作,我们尽量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高明带走。”
“好,我给你们安排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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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局这边,月拂换好执勤服,总算是暖和起来了,胡咏先一步把任海宁安排到了询问室。胡咏作为队里前辈安慰伤心的新人,说:“月拂,你别太往心里去,队长她脾气就这样,批评你是为了防止以后犯相同的错误,咱队里几个没谁是没挨过骂的,比早上还凶一百倍,不,凶一千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