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所知是只有一个的,方菲有点木纳,学不会其他人的灵活手段,她光是吊着一个戴均就很费劲了。”
“方菲被戴均包养之后,就不属于你的公关团队?”
“当然,能到我手底下干公关的都是奔着赚快钱的目的,也是为了能找个有钱的依靠,这年头谁不喜欢有钱的,这些人愿意花大把的钞票供养,只要伺候好一个,再存下一点钱,后半生不是问题。只要有一个稳定的客户供着,谁还会冒着风险去开发其他客户。”
“至于,方菲是怎么跟了另一个男人,你们还是需要去问戴均。”妃雪划定界限,说:“毕竟我管不到人家家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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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妃雪住处离开,月拂感受太阳笼罩在身上的暖意,她在妃雪的房子里总感觉阴仄仄的,浑身不舒服。
“队长,我差点都被妃雪给说服了,难怪方果果会羡慕方菲。”现在临近中午,日头下的影子矮矮的,两团变换的阴影靠在一起。
月拂说:“确实有人因为认知和视角,以及周围环境会导致扭曲的价值观,但是妃雪这人太能自洽了,她快要把自己比喻成大善人了。”
陆允纠正她:“不是快要,是她已经把自己当成善人了。她能从一个委身男人的角色成为会所老板,没有点手段很难搏杀出位。”
这种在黑白之间游走的角色,是最难把握的,因为规避分险是她的本能,时常保持的警惕性可以恰如其分抽身剥离,确实很难抓到妃雪违法的把柄。
上午的问询等于是碰了壁,妃雪能提供的信息太少,月拂问领导:“接下来传唤戴均来局里接受调查吗?”
领导没回答,抬手挡住了刺眼的太阳,说:“先去吃中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