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祯缓缓启动车子,斜了副驾一眼:“你还和我天下第一好吗?”
“当然。”月拂信誓旦旦:“月拂贺祯是天底下最好的异父异母的姐妹。以后咱俩墓地还要挨一起。”
“得了吧,”贺祯开玩笑道:“你要是按之前的工作量继续干警察,过劳因公殉职在岗位上,大概率葬的是国家公墓,到时候还怎么排排躺。”
月拂调皮道:“有道理,那我现在立个遗嘱。”
“”贺祯抬手劈了她后脑勺一下,“能不能有点避讳,快呸呸呸!”
月拂照做连呸三下,扬起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:“贺医生还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,我哪敢生你的气,比这更久我又不是没等过。”贺祯目视前方,忽视副驾的灿烂笑脸。
贺祯说:“我下周要去京州学习,大概要去一个月,要是怕你那金龟子车漆被剐蹭,就开我这个,我的车漆补起来便宜。”
月拂听闻下周没有车接车送,还要找车位停车,怪麻烦的,她最讨厌麻烦,询问备选方案:“乌黛还不回来吗?”
贺祯轻笑:“你指望乌黛?!她律所合伙人想几点上班几点上班,又不像我俩一人背一个悲催考勤系统。”
“那我还是开金龟子吧,你这车太贵了,我们市局领导才开奥迪。”
贺祯揶揄她:“你那定制金龟子不比我这奥迪便宜好吧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多时到了小区,贺祯今晚干脆也不回自己家,她下班回去把换洗用品都带过来了,理由是:“反正都要送你上班,住你这上班还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