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无情好冷漠的同班同学。
月拂面无表情的时候自带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,加上自身优质的外在条件,旁人多看一眼都需要勇气。
顾家宇从初中就对这样一位漂亮遥远的同学望而生畏,但此一时彼一时,他鼓足勇气上去就问,“你有男朋友吗?”
这同班同学未免有点冒犯,庄霖决定以后还是别邀请他吃饭了。
月拂瞥到自己左手,今天出门太匆忙忘记戴道具了,她右手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不存在的戒指,冷淡又疏离的语气说:“不好意思,婚戒刚摘下来,我第二任前夫刚死,还在守丧。”
“!!!”
陆允紧抿着唇防止自己笑出声来,戚小虎手里的筷子啪嗒掉桌上。除陆允外,其他人被月拂年纪轻轻死两任丈夫的悲惨经历震的五雷轰顶。他们甚至没怀疑月拂说的是真是假,因为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,甚至自动脑补她面无表情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——真可怜。
“怎怎么死的?”顾家宇半晌才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被我克死的。”月拂小时候没少在老太太缝纫机旁边看各种深宅大院苦情大戏,耳濡目染下,一个被冠以克夫的遗孀,那是信手拈来的事。
同班同学灰头土脸离开了办公室,月拂没事人一样继续整理手上的报告和笔录,戚小虎好几次想过来问个真伪,被月拂专注工作的样子给劝退了。陆允在自己小办公室分析经侦查到的信息,庄霖敲门进来,明明隔音很好,他还是小声问领导:“队长,月拂老公死了,是不是该给她休个丧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