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天酒喝得多不多?”陆允提问。
“不多,赵总不怎么在饭局上喝酒,说喝多容易出事,我那天带过去一瓶红的,饭局结束也没喝完,还剩一大半。”
“他当天开的什么车?”
“他自己那辆黑色丰田,又老又破的。”金鑫又说:“我第一次见他开这车的时候,还以为他是个清廉的主,没想到他比那些开豪车的人嘴张得更大。”
陆允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你们不知道我们小企业的艰难,这么大一个公司要运转,手底下这么些人,有家有口的,这两年经济也不好,我也是没法”
陆允不耐烦,“说重点。”
“赵总是手里有个八百万的新项目,我想给拿下来,技术上实现也不难,我初步估计成本不超过两百万,和他约了几次饭,他的意思是我成本两百万的报价太高了,外面还有更便宜的外包,能把成本压缩在一百万之内。”
金鑫站起来义愤填膺:“你们评评理,我这外面的程序员没有哪个工资是低于一万的,项目周期还给我压缩到一年,他光想着自己吃大头,骨头渣都不给我们剩。我还没把项目拿下来呢,现金都送出来两摞了,合同还是没见着。”
看来这个小微企业老板是真气的不行,连行贿这种事都自己说出来了,陆允摆手让他坐下,“周五晚上的十点到夜里两点你在哪?”
“当然是在家。”
“有人能给你证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