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祯往厨房过去,“沙发上坐一会,月拂很快的。”
厨房的胶囊咖啡机开始工作,陆允见贺祯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随身杯,熟练地从冰箱铲冰块,这到底谁家?月拂找把刀还要抽三回。
月拂换好衣服出来,白t恤,直筒牛仔裤,简单到没有任何时尚感的搭配,连多余图案也没有,穿着她身上偏偏无与伦比的清爽和谐,在阳台伸手收袜子时,一侧腰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,动作匆忙又灵动,陆允一时有些看痴了。
“我要半糖。”
贺祯在厨房回她:“知道。”
电梯里,月拂得知月照还远在京州,贺祯纯粹是为了吓她,愤懑道:“太过分了,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。”
贺祯非常了解她,把自己的冰美式孝敬在月拂面前。
月拂接过来喝了一口,随即贺祯问她:“还跟我好吗?”
“不行。”月拂盖上盖子,一脸傲娇:“明天我的咖啡加冰加枫糖我就原谅你。”
贺祯把杯子装回包里,说:“算了吧,咱这两天不是天下第一好也没关系,乖乖喝热的吧。”
陆允只恨自己不是空气,这俩发小的聊天,外人想插进去一脚相当有难度。
月拂自然是坐贺祯的车去上班,陆允的车没有停在月拂楼下,错开了一段距离,紧赶慢赶看到月拂手里拎着大袋小袋下了车,陆允丝滑把车开到市局停车场,在大楼外很凑巧的碰上了。
“贺医生从你奶奶家过来不顺路吧?”
“是不顺路,所以没让她来接我。”月拂坦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