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还有,”陆允继续给他们看:“这是地下室门板上的划痕,潘灏将受害人囚禁在别墅地下室,期间不给水不给食物,这些划痕是受害人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。”
“两位要是不信,我们还找到了潘灏带受害人进入小区的监控画面,需要的话我现在让人送过来。”
潘灏父亲潘鸿快六十了,体型中等,脸上爬满了风霜的褶子,坐在妻子旁边板着脸: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儿子怎么可能杀人”廖静芳小声嗫嚅了一句,声音很小,不敢相信又底气不足,像是对无可抗辩的事实的小声抗议。
潘鸿肥厚的手掌啪一下拍在桌上,声音之大给月拂吓一跳,紧接着男人吼道:“你t有完没完,我早就说了,儿子就是被你惯坏了,除了读书他还会什么?一个只会死读书的废物,工作还要靠我花钱打点,好不容易结个婚,用烟灰缸砸人家,上班时间溜出去乱搞,被人举报到单位,我这张老脸都被他丢完了。”
男人的嗓门不是一般大,轰隆隆的像是在脑子里打雷。
外面听到动静的同事推开门问道:“陆队,没事吧?”
陆允示意稍安:“没事。”
看到陆允只带一个年轻女警在,同事不免担心道:“需要我再安排个人过来吗?”
“不用,你先去忙吧。”
询问室的门被关上,陆允冷着脸:“潘先生,我能理解你的愤怒,这里是公安局,不是你家客厅,你们既然过来了解潘灏的案子,也请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。”
潘鸿坐在椅子上木着脸大喘气,廖静芳捂着脸哭得呜呜咽咽,家属带来的律师终于有了能插话的机会:“陆队长,您是这案子的主办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