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拂杵在原地不动,这么点时间要不灌俩浓缩咖啡挨一挨也就过去了,觉不一定非要睡的。但是一想任务有可能要到后半夜才能结束,这小命也不够熬,月拂小声问:“队长,你有备用床单吗?我怕把你的床睡脏”
睡一觉能脏到哪去,陆允爽利道:“脏了没事,换一套就行,你先睡吧,调好闹钟。”
陆允说完就走了,留下月拂对着整整齐齐的床铺发呆。要不还是睡吧,床单看着挺干净的,最后月拂还是没睡领导的床,她这重度洁癖的人,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抽了张凳子,趴桌上睡的。
从食堂出来,钟淼和陆允并肩走着:“诶,你们队新来小姑娘有对象吗?”
陆允看傻子一样提醒她:“你没看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?”
“啊?”钟淼表示不可思议,一脸惋惜:“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有主了,我的心又死了。”
陆允白了她一眼:“你这款的,人没对象也看不上你。”
“我什么样?”钟淼不乐意了:“我虽然晒得黑了一点点,捯饬捯饬也是斩男又斩女的酷girl,不像你,天天板着脸,跟外头背了几百万负债,苦大仇深的。”
可不得苦大仇深吗,案子一点进展没有,陆允负责的五号侦查点又是这次行动的重点,半刻松懈不得,这案子要是破不了,市局重案支队全体都得去大街上发传单,工作上要是没有成绩,回家只有被数落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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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拂,紧张不?”庄霖把通讯耳麦交给穿戴整齐的月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