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内正式开拔,鼻青脸肿的嫌疑人被拷在椅子上,刚才被月拂踹脱臼的胳膊,陆允又给暴力安上了,嫌疑人嚷嚷着:“我要告你们警察暴力执法。”
“暴力执法?”陆允冷笑,问他:“你来说说我们是怎么暴力执法,又为什么对你暴力执法?”
男人无话可说。
李在亭,34岁,初中肄业,未婚,失业半年,因为嫖|娼被行政拘留过两次,居住在临丘区小河塘镇。陆允扫完一眼庄霖查到的信息:“怎么不说话了?不是要起诉我们暴力执法?”
姚睿一拍桌子,喝道:“说,你当时想干什么?”
“我我没想干什么”李在亭肿着的眼睛看向对面的警察,心里打着鼓:“我这是第一次,没什么经验,而且什么也没发生不是”
“什么也没发生?”陆允把着重点了点手边的物证袋:“这刀是你的吧?把刀架我脖子上的人也是你吧?威胁加恐吓,你当什么都没发生?”
“我”李在亭文化程度不高,就算有一百张嘴也狡辩不了什么。
新人说的没错,他确实不是凶手,凶手冷静有计划,具备超强的反侦察意识,李在亭文化程度不高,话都说不利索,就他这脑子,不可能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抛尸。例行的问询不能少,陆允问他:“四天前,也就是9月14号凌晨两点,你在哪?在做什么?”
李在亭眼珠子滴溜一转,回忆说:“在家,两点多应该还在刷手机,没上班睡得晚。”
“有人能给你作证吗?”
“我一个单身汉谁能给我作证,要不你们查监控,我那晚真在家。”
陆允凌厉的眼神飞过去:“今天怎么不在家刷手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