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参加比赛,也不全是为了商刻羽。”纪颂书这样回应。
她的一整天都在高强度的训练中度过,中途商刻羽出门工作,又在午休时候回来过一趟,纪颂书始终坐在琴凳上,聚精会神地练习,琴声没有出错过一秒。
训练在晚上八点结束,商斓嘱咐纪颂书好好休息补充精力之后就回房间休息了。
纪颂书在房间里踱了两圈步,神经还处在高度兴奋中,双手微微发热,按捺不住地,她又溜到楼下练琴。
商刻羽是在她弹得正忘我的时候回来的,不想打扰她,换好拖鞋默默往楼上走。
刚要消失在楼梯转角,纪颂书扭回头,喜出望外地叫了一声:“桑桑,你回来啦!”
商刻羽笑着向她点点头,“你继续练吧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纪颂书向她比了个“ok”,意思是你在房间里等我哦,然后又回头继续练琴。
直到十点,她才结束了一天的练习,手指搭在琴键上的时间累积起来有将近八个小时。
从亢奋的状态里抽离出去,一阵疲惫涌入心头。纪颂书从琴凳上站起来,一阵头晕目眩,走路也踉踉跄跄。过度的练习让她头脑缓慢,无法思考了。
扶着楼梯栏杆和墙壁艰难地回到房间,她向着床一头栽倒下去。
没有温柔的手臂接住她,只有一床冰凉凉没有温度的被子。她茫然地望了望,床上空空的,没有人。
商刻羽人呢?她不是回来了吗?怎么不在床上?在洗澡吗?
她躺在床上大字型展开,大声喊了一声:“桑桑!你在浴室里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