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刻羽俯下身把脸贴近纪颂书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念念,如果你不想维持现状,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?我不会拒绝的,我又不是什么暴君。”
纪颂书不知道她在含沙射影什么,但纪颂书有感而发:“你不是暴君,可你专制得很。”
“我哪里专制?”商刻羽反问。
“你哪里都专制好不好!”纪颂书掰着手指头数起来,“你没经过我的同意把我绑架到这岛上来,又把我锁在房间里,不给炒就不给我东西吃,还在我房间装满摄像头……”
“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坏的人吗?”商刻羽问。
“你不是吗?”纪颂书恼火地瞅着眼前毫无自觉的人,“刚刚我列的每一条,你敢否认吗?”
商刻羽眉心跳了跳,一种微妙的不虞从心底浮现,纪颂书却浑然不觉,还在叽里咕噜列举她的“罪状”。
她一把捂住纪颂书的嘴,把人按在书桌上,幽幽地问:
“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专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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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安达坐在餐桌边,百无聊赖地晃着腿。餐桌上摆满琳琅满目的菜肴,都是嫂子推荐给她的、不可不尝的国内特色美食。
她眼巴巴地瞅着那淋满酱汁的肉,闻着香气饥肠辘辘,但等了好久,餐厅里空无一人,姐姐和嫂子都没下来吃饭,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先开动。
直到桌上的饭菜都凉了,卡洛塔表示要撤下去重做一份,被她拦下了。
她隐约感觉到,姐姐好像不是很欢迎她。想想也是,正是新婚燕尔,果然还是想和嫂子单独相处吧。自己的存在有点多余。等冒险者37号维修好,就赶紧走吧,不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了。
想得正出神,一串脚步声响起,米安达仰起头,商刻羽正从楼梯上走下来,嘴角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