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抖,筷子掉到地下,纪颂书慌乱捡起来,也没食欲继续吃了,匆忙离席,耳朵尖冒着红。
先回自己房间里避避风头,她在床上滚来滚去,又咬着指甲琢磨了一会儿,既然都被发现了,索性承认吧,商刻羽难道能拿她怎么样吗?
于是,她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商刻羽的书房,同时拿了满满一袋玩具,决心把作案工具通通上交。
她熟练地跨坐上商刻羽的大腿,环住她的脖颈,认真地道歉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的腿先动的手。”
商刻羽挑挑眉,“是谁嫌弃我抢被子的?”
“不知道呀,是谁呢?”纪颂书移开视线。
商刻羽捏住她的脸颊,把她捏成小鸡嘴,小鸡嘴还在叽叽歪歪地提议:“你还是把我的房间锁起来吧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忽然传来一阵开门声。
纪颂书本能地从商刻羽身上跳起来,急忙躲到书桌底下。
躲起来之后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?她现在和商刻羽是光明正大的妻妻关系,坐一下腿而已,坐的又不是脸。
但现在再爬出来也来不及了,反而显得自己在做什么羞耻的勾当似的。她只能苦闷地抱着膝盖蹲着,靠在商刻羽的小腿上。
她一搭没一搭地“偷听”着商刻羽和米安达的谈话。只有她们两个人时,说的意大利语,她偷听也听不懂。鸟语听力,现在开始!
“姐姐,新婚快乐。”米安达道。
“之后在那不勒斯也有婚礼,记得排出时间参加,别又跑到南极去了,除非你打算在那边也帮我策划一场婚礼,邀请企鹅参加。”商刻羽说,“还有件事,前段时间,ziagiada来找过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