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纪颂书咬咬唇道歉,低下头挨训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认错态度还算良好,商刻羽也狠不下心再说什么,叹了口气,冷静地给出了最佳策略:“我想我们最近还是分床睡一段时间比较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纪颂书充满怨念地望了商刻羽一眼。

“有异议?”商刻羽挑眉,“有异议三天后受理,现在无效。”

“现在,回你的房间去,好好补个觉。”

纪颂书不满地哼一声,“分床睡就分床睡,我还嫌你抢我被子呢!”

跳下床,趿着拖鞋愤愤出门去。

回到自己的房间,她一跃倒在床上,自己的床没人睡,平整而毫无温度。

打开手机,她闷闷不乐地用小号发了条朋友圈:「最烦和我抢被子的人!!!」

往下一刷,正看到sky同学的养兔日记更新了。

sky:「小兔子的发情期到了,不能抱也不能亲,只能先关在笼子里了。」

纪颂书:「小兔好可怜≥﹏≤,要不要给它做绝育?」

sky:「我想它本兔应该不同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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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又过了一天,隔天早上,一道黑烟从天而降。

一架改装过的小型双座飞机俯冲向岛上的停机坪,高速滑行,一路火花带闪电,终于在冲出跑道前勉强停了下来。

穿着飞行夹克的女孩从机舱里跳下来,用力拍拍她的钢铁好伙计,自信地抬起墨镜,对着空气比出一个耶,“完美迫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