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然一声门响,房间里只剩下纪颂书一个人。

这一次门有没有被锁上,纪颂书不知道了,手铐的长度只够她在床上移动。

早知道就不挑衅商刻羽了……纪颂书呆呆地想着。

没一会儿,门又打开,纪颂书立刻充满期待地望过去,是不是商刻羽回心转意,打算解救她了?

进门的是几个身着工服的女人,动作麻利地在房间里装起摄像头,角度甚至正对着床。

纪颂书:???

商刻羽这个口口!她咬咬牙,又眼见着那几个工人走进浴室,带着另一个摄像头。

不是吧,连浴室都不放过?她现在被锁在床头也没法去洗澡啊!纪颂书哀号。

商刻羽不喜欢阴着来,她就是那么我行我素,那么光明正大,在你眼皮底下,往你房间装满了摄像头,你能怎么样?

纪颂书试着和那几个工人攀谈,她已经编好理由了,就说商刻羽是个辫太商人,把她一个良家妇女掳到这里囚禁,麻烦各位好心人解开手铐救救她。

为首的女人皮肤晒得黝黑,一张嘴就是叽里咕噜的外星语,纪颂书听得云里雾里,快要眼冒金星,赶紧打住。

可恶,连这也想到了么……纪颂书瞪着正对自己的摄像头,狠狠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尽管就是说满心愤懑,事实上,被锁在床头并没有怎样降低她的生活质量。

她床上有舒适的床垫,柔软的枕头,有世界上最萌的贝果兔玩偶,还有一只比人还大的泰迪熊玩偶。

吹着空调,脑袋枕在泰迪熊肚子里,手机连着充电线,床头摆着刚在app上点的咸法酪抹茶脏脏茶,好不潇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