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压器,国外电压不一样,充电器用不了的。”

纪颂书怔住了,呆呆地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
裴纪月挥挥手,不耐烦地说:“你要是真想谢我,就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,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。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张脸,祝我们再也不见。”

纪颂书也轻声回了句“再见”。

临走前,她扶着门框,身形顿了顿,又转回身,直视裴纪月:“给你一句忠告,离商刻羽远一点。”

裴纪月捂住耳朵翻白眼,“不听不听我不听,你都要走了,还管我?”

纪颂书不再留恋,奔出门,火急火燎赶回医院。在走廊里她正和姨妈擦肩而过,后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里包含了千万种情绪,纪颂书恍然间以为包里的信被她发现了。

收拾好情绪,她走进办公室,迎上的是沈惟一一脸的凝重。

“姨妈和你说什么了吗?”纪颂书紧张地问。

沈惟一摇摇头,“不是她,是我刚刚给我导师打了个电话。”

“墨菲教授怎么说?”

“她说朝夕的情况比较严重,即使治好了腿,站起来了,未来也要终身治疗,每隔一段时间都必须去做透析。”

纪颂书脸色一白。她明白沈惟一这话的含义,这意味着,无论康复与否,小夕将来必须定居美国,定期治疗。

那她呢?她要一起留在美国陪小夕吗?那商刻羽怎么办?

她刚才对裴纪月说的话简直一语成谶。

但更糟糕的还在后面。

沈惟一一脸为难:“以朝夕的情况,办下绿卡并不现实。我有个建议,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