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惟一又问:“你是想要这种技术来治疗朝夕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好办得多,”沈惟一话锋一转,“只要不和商刻羽扯上关系,我可以直接把朝夕引荐给我导师,让她接受治疗。”

“那太好了。”纪颂书长舒一口气,肩膀都松弛下来,心里慢慢勾画着未来的图景。

她带小夕去美国看病,最好是婚礼之后立刻启程,那不得不和商刻羽分开一段时间,也不知道要在美国待多久……学校可以网课,只要赶回来参加考试就行。现在通讯软件这么发达,异地恋更是不成问题。商刻羽大概是有私人飞机,随时都能来找她……

沈惟一的话打断了她的构想:“小夕的护照在你那里吗?”

“……在姨妈那里。”

纪颂书脸色一变。姨妈把小夕当作威胁自己的筹码,直接向姨妈要,绝不可能给她。

思索间,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
沈惟一接起来,简单对话几句就挂断,对纪颂书说:“你姨妈要来医院视察工作,你要找时间和她谈谈吗?”

纪颂书迅速嗅到了机会,她郑重地拜托沈惟一:“能不能麻烦你拖住她?让她多在医院待一段时间。”

沈惟一疑惑地皱了皱眉,很快猜到了她的想法,点点头:“我懂了,你快去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纪颂书感激地。

医院里禁止奔跑,她快步走出医院大门,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了裴家的地址就开始焦急地等待。趁着姨妈不在家,她要去把小夕的护照偷出来。裴纪月现在顶着和她一样的脸,她甚至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