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服师说:“婚纱厚重,您一个人可能有诸多不便,我们会帮您穿的。”
纪颂书的脑子运转了一会儿,烧了。
试婚纱竟然要在一二三四……这么多人面前脱光?更何况,她身上那么多商刻羽留下来的痕迹!
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在众多目光中,她飞快地溜出去,从试衣间探出脑袋,求助地看向商刻羽,“桑桑,帮帮忙。”
商刻羽猜到了原因,进来说:“我来帮她穿,你们低着头整理裙摆就好。”
纪颂书在一边不住地点头。
商刻羽的动作娴熟而灵巧,纪颂书只负责像个换装娃娃那样乖乖站着,任人摆弄。背后的拉链拉上,婚纱完全贴合她的身材。
……有点过分合身了,她狐疑地看了商刻羽一眼。商刻羽面色如常。
一般商刻羽这副表情,就代表她已经有了充分的理由,或者说,借口。
深知自己问不出东西,纪颂书连口也没开。就当作是命运的指引吧。
除了“特别定制”,商刻羽还挑了很多款式,纪颂书穿着都合身,整间婚纱店像是为她一个人打造的一般。
试到后来,她累得倒在沙发里,也开始随手乱点地指挥商刻羽试穿这个试穿那个。她们在婚纱店里待了一个下午,结账的时候商刻羽直接开了张支票。
临走前,商刻羽忽然看到了一条款式简单但别致的小白裙。顿住脚步,她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。纪颂书喊她,她才慢吞吞把目光移到纪颂书身上,问:“你是不是有一条类似的裙子?”
纪颂书摇摇头,又点点头,这裙子标价六位数,她怎么可能买得起,平替倒是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