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八岁。”

“八岁能记多少事?你根本不了解纪斐然。我才是那个和她生活了三十一年的人,我知晓她的本性,我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。你根本不了解你妈妈,你只是在为心里那个完美的幻影辩护。”

“纪颂书,没有妈妈的小孩真是可怜啊。”

“可怜的不是没有妈妈,而是没有爱。”纪颂书骄傲地扬起头颅,“我不知道你和我妈妈之间有什么纠葛,我也不在意。”

“妈妈在我心里永远是完美的,我记得她在外地出差也会赶回来陪我过生日,哪怕自己猫毛过敏也愿意让我养猫,只要我想吃,冬天也会给我买冰激凌……我有那些快乐的回忆,我不觉得自己可怜。”

“相反,我倒觉得裴纪月更可怜。我上过手术台,我知道刀割开身体有多痛,何况几乎把整张脸重新换过。”

“你以为让裴纪月和商刻羽结婚是为她好吗?”

“不是的,你只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,商刻羽不会放过你们的。上一个欺骗她的人,现在在精神病院里。”

“你养大了我,这是我最后的忠告。”

说完这句,纪颂书扭头就走。

砰然一声门响,纪兰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
……

走出裴家大门,纪颂书就看到商刻羽很潇洒地倚在车边,长发翩翩,手里端着两个冰激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