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。”
商刻羽脸色一沉:“你要离婚?”
纪颂书正视着她,“对,离婚,我不喜欢现在这样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商刻羽决绝。
“必须离婚!我不想以这种身份呆在你身边。”
“你想也不要想。”商刻羽阴郁地说,眼底布满阴翳。
纪颂书从没看过她那样可怖的表情,当初在精神病院目睹商刻羽诅咒那个男人时的恐惧又笼罩下来。
她感到自己没法呼吸了,胸腔急剧地鼓动着,所有的情绪郁结在一起。在她们的周围,那么多人注视着她们,每一道视线都是一份沉重的压力。
她在商刻羽心里根本就没有资格是不是?她不配和她结婚,只配做她见不得光的情人!商刻羽根本不在意她,只是拿她做个玩物!
她觉得自己的精神濒临极限,再也没法和商刻羽待在一个空间里,猛地冲出门去。
眼前天旋地转,她跌跌撞撞、不顾一切地奔跑,差点撞到一个端着餐盘的侍者。
逃一般的,她躲到卫生间里。
望着镜子里泪痕遍布的脸,她用力抹了一把脸,低下头把冷水扑到面颊上。
冷静一点,纪颂书,你要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