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慈之把话咽回喉咙里。

她真恨,恨自己眼睛那么尖,一眼就看到了纪颂书脖颈上被衣领遮住的吻痕。

“三代以内近亲是不能结婚的。”她好心地提醒,“还有,建议你换件高领上班。”

纪颂书一下明白她看到了什么,脸瞬间爆红,刚想解释,红灯转绿,商刻羽一脚油门车扬长而去。

就那么看着慈姐微微扭曲的脸向后平移而去,纪颂书浑身僵硬,身后传来商刻羽的一声低笑。

“你笑什么!”她扭过头,恶狠狠地瞪商刻羽一眼。

商刻羽耸耸肩,不说话了,专心开车。

纪颂书愤愤地收回视线,盯紧自己的膝盖,焦虑地咬起指甲,完蛋了,要怎么和慈姐解释啊,她和商刻羽只是很纯洁的会上床的上下级关系而已……

进公司、等电梯、上楼,一直坐到工位上,她还没想好应付的话术。

慈姐比她晚到十分钟,背着包坐到工位上。纪颂书赶紧低下头,生怕和她对视,她提起早上的事。

慈姐出奇地镇静,神色如常,还给纪颂书塞了颗糖,似乎已经忘了早上的事。

纪颂书不由地松一口气。

可没一会儿,慈姐就按捺不住了,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眼里闪着诡异的光。

“小书啊,全组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,你去和商总说说呗,这是广大牛马的心愿。”

纪颂书面露难色,但还是犹犹豫豫地答应了。

午休时间,她偷偷溜进商刻羽办公室,左顾右盼、小心翼翼地锁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