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啦!”纪颂书一屁股在商刻羽身边坐下,紧紧贴着她的肩膀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“我换个方式问吧,你的财产有保障吗?什么信托啊基金啊一类的,你有做婚前财产公证吗?”

商刻羽勾起唇角:“怎么,迫不及待要和我结婚了吗?”

“还是说,纪兰担心补不上裴氏的亏空,让你来找我要钱?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啦,我我我、我跟你说不清楚。”纪颂书急得舌头打结。

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商刻羽解释,总不能直接告诉她,我不小心把你给卖了,你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,作为妻妻共同财产,你赚的每一分钱都要分给裴家一半吧。

她抓狂地挠了挠头,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我怕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你的钱包里,你赶紧去做财产转移吧。”

商刻羽挑眉,“我不介意。”

“你别不介意啊!能不能对自己的钱有点占有欲?”

“钱而已,我有的是。”商刻羽无所谓地摊开手。

纪颂书气得一巴掌拍在她手掌上。

她万万没想到商刻羽的态度是这样的,连自己都比商刻羽在意她的钱!她一直把脸逼到她的面前,气势汹汹地瞪着她。

(▼皿▼)!

商刻羽忍俊不禁,盯着她的脸左看右看,这才慢悠悠地解释说:“我有全国最好的律师团队,你不用担心我的财产。而且,我大部分资产在国外,不动产居多,你还能把大楼的地基撬起来搬走不成?”

“你不早说。”纪颂书把脸皱成包子。

小夕有沈惟一帮忙照看,商刻羽的钱包也不会出大问题。最棘手的两个问题都解决了,她如释重负,放任地把自己陷进沙发里,身体歪着歪着,就摔进了商刻羽怀里,脑袋枕着她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