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原来医生说的是这种刺激。商刻羽想,昨晚她确实没注意到纪颂书一瞬间的眼神清明,毕竟,某个人一直在哭。
等等。
“你都想起来了,为什么还要说‘一晚上做这么多次为什么一个月只给我五千’?”商刻羽质问。
“因为很有意思呀,”纪颂书一本正经地说,眨眨眼露出一个坏笑,“而且,你很喜欢我在床上喊你‘商总’吧。”
商刻羽一时语塞,抿了抿唇,不说话了。
纪颂书得意洋洋,拿手去戳商刻羽的脸,生生给她戳出个酒窝来。
商刻羽任由她胡闹着,过了一会儿认真地说道:“就算你一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,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。”
“你不要想忘记我,也不要想逃开我。”
“嗯,我不逃,但我现在要去吃早饭了。”纪颂书刚站起身,就感到一阵腰酸腿软,站不住,又倒回了床上,和强忍着笑的商刻羽四目相对。
“申请今天在床上吃早饭。”纪颂书举手打报告。
商刻羽:“批准。”
吃过早饭,纪颂书很快又有了倦意,打了个哈欠又睡过去,一直睡到下午,商刻羽居然还在家。
她问商刻羽你不上班么?商刻羽说家里有个刚出院的病人,她得看着点,免得某人把自己弄坏了。
才不会坏呢,纪颂书吐吐舌头。转头给自己外卖点了个药膏。
等了好久都没到,仔细一看,才发现没改默认地址,送到自己家去了。纪颂书叹了口气,又不想浪费钱再买一支。正巧司机小唐就在楼下待命,她拜托小唐送自己回家去取。
纪颂书扶着腰爬上车,小唐看见她凄惨的模样,赶紧来扶,“小姐,你的伤很严重吗?对不起,都是我的失职——”